听着审神者发出地微弱应答,药研嘴角微扬,转身去了厨房。

等药研回来,粟田口的其他小短刀早已接连醒来,视线交汇于审神者身上,面上透着忧色。

门外传来轻呼声,鸣狐沉默着,替药研拉开门,伸手接过短刀手中的冰袋,径直走向山崎月初那边。

少女半阖着眼,神情极为困倦,但口中时不时的阵痛让她根本无法入睡,眼皮强撑地耷拉着。

一期一振端坐在审神者身后,轻扶着少女东摇西晃的身子,眼中闪着无奈。

鸣狐将冰袋递了过去,又闪到一边,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少女。

一期一振伸手接过,换了一只撑着少女的手,拿着冰袋举到山崎月初脸侧,动作轻缓地覆了上去。

山崎月初被冰得一激灵,红肿的那块皮肤温度本就高,猝不及防间触到一片冰凉,惊得她瞪大了眼,一下躲开了些。

水色付丧神手微微顿住,瞧着审神者躲避的动作,将手中的冰袋拿远了些,语气带着担忧:“是太冰了吗?”

经过这一遭,山崎月初的困意消散了些,缓了缓,轻摇着头:“只是有些不适应。”

说着,她握住一期一振的手,将冰袋再次敷上,发烫的脸得以降温,她舒适的微叹了口气。

一期一振盯着覆在他手背的手,柔软的触感传来,让他眼神一滞,视线呆愣地望在那里。

两只肤色并不相同的手握在一起,相接处染上了各自的体温。

就在时间仿佛停滞的这刻,一期一振面前忽地落下一片阴影,他的眼神重新聚焦起来。

药研端着药汤跪坐在少女面前,瞥了眼正发呆的自家一期哥,眼中划过一丝无奈,抬手将碗递到审神者面前,神色自然:“大将,喝药吧。”

又是这种黑乎乎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