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月初点点头:“是的,他是山鸟。”

她没说全名,生怕再发生和上次三日月一样的事情。

真田弦一郎朝山鸟毛点头示意,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一下。

这个人的气质很特别,虽然与三月带给他的感觉不同,但却是同样的神秘莫测。

这人不简单。

真田弦一郎垂下眼,带着他们去了家里的剑道场。

“你不换衣服吗?”穿戴好剑道服的真田弦一郎皱眉看着站在山崎月初身后没动的山鸟毛。

“我就不用了,有些麻烦。”山鸟毛从审神者身后出来,拿起一把竹剑,随意挥了挥。

付丧神只对关于审神者的事上心。

真田弦一郎面上闪过一丝不悦,摆好姿势,率先朝山鸟毛劈去。

山鸟毛脚步未动,抬手随意一挑,霎时间,真田手上的竹剑就被掀落。

真田弦一郎一下子怔住,低头瞥向被挑落到地上的竹剑,手紧了紧,回想起刚才那股力道,敛起脸上复杂的神色,重新拿起了竹剑。

接连几场,山鸟毛都轻松取胜。

没办法,这可是上百年的刀子精啊。

就在真田又一次拿起竹剑时,场外传来一道苍老严肃的声音:“好了弦一郎,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