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月初咽了咽口水,虽然喉咙还很刺痛,但她真的不想吃药,她使劲摇了摇头:“不用啦,我一会儿就好了。”

山鸟毛微皱着眉,依旧伸着胳膊,大有种她不吃就不放下的感觉。

她无可奈何,接过药瓶,小小的瓶子里装着巨苦的药,她迅速吞下药片,但还是被苦地呲牙咧嘴。

“真是个好孩子。”山鸟毛将水杯递到审神者手上,眉眼间流露着温柔。

山崎月初正努力喝着水想压下满嘴的苦味,听到这话有被呛到:“咳咳。”

没想到山鸟毛你大哥般的外表下竟也是个男麻麻。

山鸟毛伸手顺了顺审神者的背:“小心点喝。”

“咳咳,好了,一起坐下吃饭吧,等下还要出门。”呛过几声就恢复过来的山崎月初拉着山鸟毛让他坐下。

山鸟毛:“好。”

一审一刀站定在一座传统的日式庭院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山崎月初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图,又抬眼望着大门旁挂着的真田名牌。

“咯吱。”闭合的院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留着黑色妹妹头的清秀少年探出了身子。

“唉,你们就是大叔的客人吗?”真田佐助的大眼睛里透着好奇。

“佐助,太失礼了!”真田弦一郎的身影未到,声音先到了。

他匆匆赶来,将两人迎了进去。

“抱歉,刚才我侄子有些失礼。”真田弦一郎侧过脸看着陌生的山鸟毛,有些疑惑,“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