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哈泽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好的信纸递给五条悟,“这个给你。”

“先说好,如果打开之后是‘五条悟是大笨蛋’再加个鬼脸之类的内容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看起来你做过这种事啊。”

“做过哦。虽然在那之后就被杰教育说要尊敬学长来着。”五条悟怨念地长出章鱼嘴,“嘁。你没做过吗,这种事?”

随着两人在桌边落座,五条家隐形的下人再度出现,悄无声息地端上热气腾腾的食物。

“做过啊。”哈泽尔看着五条悟把信纸暂时乖乖收好,认真地低下苹果头喝汤的样子,不动如山地自爆,“我在风纪委员的办公室里修过鸡舍和猪圈。”

五条悟刚进嘴的汤又吐回了碗里。

“这么厉害?”他瞪大眼睛。

“是吧。所有的栅栏和鸡崽猪仔都是我熬夜带进去的。”哈泽尔说,“这种时候云……收到惊喜的人只需要说谢谢,而不是拎起浮萍拐要当场咬死我,并且让我病弱地缠着纱布,把满屋乱窜打鸣的公鸡和撞烂了他沙发的十几头猪抓走。”

“是成年的鸡和猪?”五条悟震惊道,“为什么啊!想要送出惊喜礼物的话,牵头驴在背后拱他一下不就行了吗?!”

反正刚刚结束结婚典礼的那个五条悟永远也不可能听到她过去的丰功伟绩……应该不会吧?

完全不需要保持形象的哈泽尔放飞自我地坦白道:“你看,我读书的时候,风纪委员处罚的标准是不允许群聚。但是他对群聚的判定标准又非常暧昧且多变,甚至还有‘草食动物可以得到赦免’这样的无理豁免情况。这很坏吧?所以我用血的代价亲身证明了他所制定的标准的无理。即使是草食动物也依然会被他驱逐,这种仅凭自己心情制定规则的暴君,有什么听他差遣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