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基础建设做出贡献也是很不错的。所以姐姐你有术式吗?”五条悟跳跃地提问, “我看到你是有咒力的。”

“不要只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甜甜地叫姐姐啊。”哈泽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懒洋洋地坐在榻榻米上,“有的,但是具体解释起来很麻烦,

所以我不想多费口舌,毕竟还要趁你晚上睡着时爬起来给整座大宅的房梁全部拧上螺栓啊。” “榫卯结构哪里惹到你了!” 五条悟盘腿坐着,悠悠地悬浮起来,

转了个方向面朝哈泽尔, 又轻盈地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 肌肉薄薄地贴在骨骼之外,从修身的单衣上透出隐约的形状。

手长腿长,脸蛋带一点点肉,像个bjd娃娃从亚克力收纳盒里哧溜一下跳进人间。

五条悟嗖地向前探头,停在距离哈泽尔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毫无距离感和危机感的小动物好奇地认真观察猎物的反应。

“喂,姐姐。”他收起所有多余的表情,眼中的冷静和审视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哈泽尔面前。

尽管如此,他的声音依然轻快地上扬着:“让我看看你的术式嘛。” 哈泽尔:“……” 似曾相识的要求。

她慢吞吞地抬起手,搭在耀武扬威的大号脑袋上,毫不用力地把他按了下去。

五条悟眼中流光明灭,张开嘴啊哇哇哇地试图挣扎,然而还没有抬手就咚地一声砸在了榻榻米上。

“犯规!作弊!”五条悟含糊地抱怨着,“我……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