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漱结束,换上合身到让人心生不适的睡衣,在桌前落座,抽出纸笔,沉思良久后才谨慎地落笔。
沙沙的书写声一直持续到凌晨,才在东方微微亮起的天光中沉寂下来。
哈泽尔毫无在别人家做客的自觉,一觉睡到中午才起,伸着懒腰走出房间,此地主人正蹲在墙头,撑着脸不高兴地看着她。
“睡了好久啊!”五条悟闷闷地说,“我起得已经够晚了,你怎么比我睡得还多啊!”
第一次听到“五条悟”和“睡得多”这两个词语同时出现在一句话,哈泽尔愣了一下之后反问道:“你今天不上学吗?”
“我请假了。”五条悟蹭地从墙上落下来,生气地大叫道:“你看我的头发!” 哈泽尔这才注意到他像鸡冠一样竖起的白毛。
“压不下去!”五条悟用他穿透力极强的嗓音中气十足地道,“洗了头发也压不下去!吹风机也不行,发蜡也不行,这么丢人的发型让我怎么去上学嘛!” 哈泽尔:“欸……”
五条悟像变魔术一般,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根皮筋,重新扎好头发,晃晃头顶的白色乱翘苹果梗,哼哼两声道:“但是照镜子之后发现这样也很不错。你在这里除了我之外一个人都不认识吧?睁开眼之后发现哪里都很陌生是不是害怕得要哭了?我可不会帮你擦眼泪噢,大姐姐。”
他露出阴险的坏笑。
哈泽尔:“是是,我好害怕哦。午饭吃什么,很会擦眼泪的小弟弟?”
“不知道欸。”五条悟丧丧地说,“我好饿啊。你再不起床的话,我就要把零食全部吃光了。” “啊,在等我一起吃饭?”哈泽尔说,“这么好啊?”
“因为担心你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死在房间里嘛。”五条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