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起来。” 他不知何时又拆开了一包奶油饼干,自己啃个不停的同时也大方地分享给临时的同桌伙伴。
“为什么要戴眼罩?我是不可能因为眼部受伤或者长残了而需要遮挡的,那就是由于六眼的缘故。——你知道六眼啊,那太好了,不需要我再费力解释了。”
五条悟说着狂妄的话,在墨镜后观察着哈泽尔的表情。
他开朗过头的表情骤然一收,极为冷静地说:“我就直接问了。你认识的那个‘五条悟’,开发了什么了不起的术式吗?就是那种——那种类似于游戏里的终结技,威力和消耗都很大的。
“毕竟以我现在的水平,虽然使用术式的时候会累得要命,但绝不至于连在日常生活中也要全方位地遮住眼睛。那样的话连花的颜色也没办法分辨,多无聊啊。”五条悟瘪了一下嘴,倾身向前,压低声音恳求道,“悄悄和我讲讲嘛!究竟是酷到什么程度的能力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的debuff啊?”
还没有学会装傻的聪明孩子。
现在是像原子弹一样珍贵的存在了。
哈泽尔也倾身向前,小声道:“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可以悄悄地告诉你。”
五条悟趴在桌子上,丝毫没有考虑脱下外套后的白衬衫会不会被桌上的油污弄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但是有免责声明哦。”哈泽尔说,“我提到的那个五条悟,仅仅代表我眼中所见的情况。他不是你的未来形态,他的经历和术式未必会适用于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