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五条悟震撼的目光中恢复原声,懒洋洋地说:“我愿意。” 随后又将神父雪鸭鸭转向五条悟。

“五条悟先生。你是否愿意面前的这位女士成为你的妻子——但是偶尔做丈夫也没问题,话说你的家主服什么时候能拿来让我试试?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说真的一边高反一边讲话真的很累。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你愿意吧?不说话就当你愿意了。”

她看了看还在石化的五条悟,把手里的鸭子转向刚才夹好的鸭子军队。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三秒内不抗议的话就是默认哦。”她用唐老鸭的声音问。

“……我抗议。”五条悟说。

他身穿宽松保暖的大号荧光粉登山服,心如死灰地捧着超老土的保温杯。

而在他身边刚刚结束了婚礼誓言的哈泽尔穿着荧光绿的同款外套,又掏出一根坚果棒窸窸窣窣地啃着。

“我抗议!我抗议啊!”五条悟崩溃地大叫道,“不是抗议和你结婚的意思,即使是在没有冲过的马桶里问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的!但是婚礼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举办呢!我的西装!我的白无垢!我的鱼尾裙!我的白纱!我的碎钻高跟鞋!明明我已经给我们两个分别订了八套礼服!虽然你喜欢荧光色系雪山婚礼的话也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至少第一次不能在我缺氧到头晕脑胀的时候进行啊!”

这种音量居然没有造成雪崩,真不愧是每年都在继续成长的世界最高峰。

哈泽尔丝毫不管他的死活,淡淡地问:“所以你现在要亲吻你的新娘吗,五条悟先生?”

“我要。”五条悟毫不犹豫地说。

他抬手拢着哈泽尔的后脑,指尖因为高反和刚才的大叫而微微颤抖。

寒风的呼啸声中,哈泽尔看到五条悟纯白睫毛之下半掩的微红双眼。

她安静地笑了一下,捧着他温暖的脸颊,在缺氧和快乐的晕眩中闭眼吻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