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啊……胡萝卜坏掉了。但是白萝卜还好好的。还有用竹签插着所以保存得很好的白菜。油豆腐。年糕。干香菇。”五条悟一件件清理冰箱,“简单做顿蔬菜杂煮怎么样?”
“好啊。”哈泽尔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我可以切菜。”
五条悟无视了她的协助信号,挽起衣袖,边洗萝卜边道:“手帐本已经拿到了。精灵球的吊灯要带回去吗?当时还是特别定制的来着,重新买的话可能不太方便。”
哈泽尔过了两秒才发出一声“嗯?”的单音。
五条悟背对着她,结实的肌肉随着切菜的动作在单薄的衬衫下隆起。
“你不想回家吗?明明对这里一点也不喜欢,但是仍然不远万里过来的哈泽尔女士。” 他的声音沉稳得几乎不像是刚才那个被揍得嗷嗷大叫的男人。
“——我想回家了。”五条悟说。
下一刻,他就又变得没心没肺起来,用甜滋滋的语气撒娇道:“我还要带上闪光太阳伊布的床单,那可是我的幸运物来着!”
“不要把那种绿油油的东西当做幸运物啊。”哈泽尔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吐槽道。
“毕竟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嘛。”五条悟笑眯眯地说。
“哪天啊……” 哈泽尔说到一半就停顿下来,过了一会才说,“五条先生,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了?请把那个听到情话会突然脸红的小悟还给我啊。”
“下定决心要回归家庭的男人是这样的。”五条悟故作深沉,“旦那,做好每天被身穿女仆装的我站在门口迎接的准备了吗?”
“到底是什么野性情趣家庭才会每天都有女仆装肌肉男出没啊。”
“不仅有女仆装肌肉男,还会有镂空睡衣肌肉男和钢管舞肌肉男噢。不过在此之前首先会是非常会清理花园的劳动者肌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