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极限腾空稳稳站定,上手把蟑螂掀翻在地,让它无助地仰躺在地上,被龟壳一样的背甲限制行动。随后啵地一声拔掉蟑螂脑袋, 露出他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即使作为蟑螂也还是十足美艳,我的老婆就是这么了不起。” 五条悟客观地评价。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躺在地上无助地划动四肢的样子也很可爱。怎么样,要我把你拉起来吗?只要说一声‘亲爱的我好想你所以来接你回家’就行噢。”

哈泽尔深吸一口气:“亲爱的……” “嗯?”五条悟弯腰勾下眼罩, 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下一刻,哈泽尔启动了背后的喷射器,一头磕在五条悟的脑袋上,将他撞得晕头转向、连连后退。

又当场卸掉一条前肢,抡起来剑指这只两天不见就嚣张至此的无毛大猫咪:“我, 来, 接, 你,回,家。” “——哎哟!” 被带刺前肢抽了屁股的五条悟一蹦三尺高,

当即拔腿就跑,疯狂地四处逃窜。

哈泽尔物理层面浑身冒火地追在他身后。

六道骸在楼上安静地掀开窗帘,看着下面残忍的美洲大蠊捕猎现场。

跑得很曲折的长腿白发男人在几番辗转后被人形蟑螂扑中, 惨叫着被它挂在身上, 随后放慢速度, 溜溜达达地背着可怕的蜚蠊目昆虫离开了他的视野。

六道骸:“……”

算了。

人一辈子总要有那么几次,因为同伴的愚蠢行为而感到丢脸的经历。

他对仍然呆立在原地的客人们昧着良心说谎:“彭格列的绝大部分人不是这样的。”

夏油杰回想起自己接触过的彭格列成员,表情微妙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