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深沉地用口语中根本不会出现的词汇和断句说:“你面前这位伟大的女士,曾经在和邪恶势力的斗争中几乎耗尽了生命力,全靠不甘死去的意志撑到今天。但是很显然,和地外超级怪兽搏斗的过程对她的身体还是造成了要恢复很长时间的伤害,

因此在十五到二十五岁里,有那么短暂的几年时间,她每天都要睡十五个小时以上,

以求在沉眠中恢复见底的精力条。遇到极端紧急情况,如果夺命连环call和里包恩的大喇叭喊话都无法叫醒这位沉眠的英雄,那么就轮到这张充满血腥和残酷过往的床铺来帮助她一跃而起,奔赴残忍的战场。”

她夸张地手握空气话筒,凑到五条悟嘴边:“什么, 你问那时候这种极端唤醒方式的使用频率?” 又将空气话筒对准自己,

谦虚地微笑道:“也就每周五次的程度吧。毕竟最过分的时期, 彭格列总部每天都要经历三次以上的暗杀和政变。”

五条悟被她演得一愣一愣,难得呆呆地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猫爪软乎乎地搭在她的手上。

哈泽尔逗够了猫, 见好就收,平静地说:“骗你的,其实只是上学起不来床,

风纪委员忍无可忍, 自费为所有学生装上了强制唤醒装置。” 五条悟一喵不发, 心想你明明是在日本读的中学,谁会闲着没事在你意大利的家里装这种物理投掷闹钟。

他深沉地盯着哈泽尔的脸看了片刻,若无其事地在她的肚子上盘踞下来,将嘴里没有多少实话的女人压得当场岔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哈泽尔像是突然过上了真正的养老生活(但五条悟被毒哑版),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起床看书打游戏,累了就到花园铲几下枯枝作为无氧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