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整个上午之后,房间里温暖得让人微微出汗,想必等到温度再高一点,这间卧室就只能全天候拉着遮光帘,二十四小时将空调打到最低温,才能防止其间住户一觉醒来变成烤串。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还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哈泽尔早就已经过了在暧昧初期还会和他客气一下的阶段。
五条悟带着他满身又长又厚的毛毛往哈泽尔怀里一趴,不到五秒就被她连猫带被子推走。
“贴着你好热。”哈泽尔困倦地说。
五条悟:“?”
他隐忍地变成一只白色大吐司,在床头窝了一会,等哈泽尔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便迈着灵巧的猫步再次向她靠近。
踩踩床垫,踩踩被子,在她的胳膊下拱出一个适宜猫居住的小窝。
虽然确实有点热,但五条悟还是舒适地打起了呼噜。
他把自己拉成一根长长的猫条,扒在哈泽尔肩上,任由自己逐渐滑入怠惰的午觉地狱。
地狱里没有诅咒,也没有老橘子,只有好吃的软冰淇淋和吞拿鱼,还有哈泽尔习惯性地摸摸他脑袋的手。
——以及又一次被平移着推开的残酷现实。
五条悟:“喵嗷!!”
他愤怒地凑到哈泽尔耳边,用压低声音的大叫表达自己的不满。
睡得正香的哈泽尔听到噪音,下意识地抬手,把身边正蠕动着的大猫推得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