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根本不回头,笑眯眯地向白兰予以回击:“你也是。”
白兰愣了一下。
五条悟的手第一次真正毫无阻隔地搭在他的肩上,帮他转了半个圈。
一颗巨大的淡蓝色焰球,正以极快的速度撞向赤着上身、正在幸灾乐祸的他。
哈泽尔架上墨镜,仍然被核爆一般的刺眼光芒扎得两眼酸涩。
彭格列总部附近像是在举办一场世纪烟花晚会,红色的飓风炸弹阵列掀起一片可怕烟尘;亮橙的巨大冲击波照亮了整片喧闹的夜空;明黄的超级狙击子弹从距此数十千米的远方径直射入战场;不知哪里来的巨大公牛带着满身绿焰一头撞翻了塔楼;白羽的夜枭在空中翱翔,嘎嘎地嘲笑着打成一团的人类,被一发掷出的长刀刺穿后化作一团靛色烟尘。
随后,这喧闹的一切,连带着整片建筑群和森林,都被铺天盖地的紫色光球席卷撕碎。
光球很有礼貌地绕过了正在野餐的几人。
哈泽尔把一颗蓝莓塞进嘴里,再抬起头的时候,彭格列的防护措施已经紧急启动,把观战的几人吞进位于地下数百米的防御工事。
天崩地坼,山河失色。
彭格列绵延数百年的古老庄园和城堡被夷为平地,而在废墟之上,数百个彭格列的核心战斗力时而团结一致、训练有素地合围恐怖外来者五条悟,时而彼此内讧、给旁边的战友一拳。
即使天空已经完全变为暗沉的深黑,即使脚下的舞台已经彻底粉碎,他们也仍然在用热血和青春,在天空中谱写彼此绚丽的彩虹色回忆。
里包恩喝掉杯中咖啡,“啪”地一拍手,用他万年不变的冷淡声音说:“你看,修缮的资金这不就有了么。” 提前和里包恩达成一致的哈泽尔:“嘿嘿。”
已经退休、现在只是慈祥老爷爷的九代目:“呵呵。” 里包恩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脑袋上顶了一颗靛蓝凤梨头,从善如流地加入了傻笑二人组:“kufu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