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五条悟落在地上。
他的眼罩早已不翼而飞,蓝得发亮的双眼被掩在垂落的额发之下。
高强度的大乱斗让他没有精力再维持需要大量耗费脑力的无下限术式。他始终洁净的脸上沾到了几道灰尘,衣领也在激烈的互殴中不知被谁扯得豪放大敞着。
在寂静的战场角落,五条悟独自悄悄喘着气。
好玩。但是好累。但是好玩。但是好累。
这群人之间的配合和自己的几个学生简直不是一个量级。
正沉默地思索着自己曾经的教学不足之处,六眼捕捉到了几道鬼鬼祟祟向他摸来的身影。
是要偷袭吗。五条悟冷静地分析,毕竟玩上头的时候把其中那个草坪头按在地上,请他啃了好长一截草坪,因为这个想要暗杀他也无可厚非。
他在脑中构想要用在什么部位受点小伤的代价解决掉这几个人。
下一刻,有人大大咧咧地窜出来,邦地在他背后来了一次响亮但毫无杀意的重击。
“极限地摸到你了!”
嘴上还带着血痕的屉川了平热情昂扬地喊道:“你很强!实在是强得不得了啊!明天,不,就今天,请再单独和我打一场吧!” “欸。”五条悟愣了一下。
趁此机会,从随机倒霉鬼身上抢走了上衣的白兰飞起一脚,同时铲翻屉川了平和五条悟。
如今已经是大狮子的纳兹从后面顶起踉跄的五条悟,热烘烘地用鬃毛扎着他的后背。
沢田纲吉则和狱寺隼人并肩走在不远处,花豹瓜贴在沢田纲吉身边左缠右绕,把戴着毛线手套的沢田纲吉连绊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