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抬眼一看,五条悟已经变成了一朵没有脑袋的,正在晕晕乎乎地吃他的吞拿鱼。
她飞快打字回复:“怎么是凤梨头啊,kufufufu。”
同时对五条悟说:“五条先生,你在老家有什么东西要带过来吗?我们这里明天有颗凤梨会去那边,可以搭他的便车过去。”
五条悟“咻”地一声变回人类:“啊,有的。我走得太急了,得去和校长他们交待一下。”
他摆弄了一会手机,无聊地说:“电话和消息都只能联系你,社交软件打开之后会直接崩溃。你们这里有推特脸书之类的东西吗?”
“有啊。”哈泽尔说,“你去谷歌商店搜一下,有个以彭格列十代目命名的软件,高度加密,黑手党内部专用,搜x跳出来的就是。注册之后把账号发我,我联系技术部门给你开通权限。没有连接内网的x就只是一个充满了键政和成人内容的垃圾软件而已。”
与此同时,白兰的新消息又跳出来。
“因为是他的话,就可以随时引用‘哈佛大学毕业的国际关系专家库洛姆·髑髅’的名言来为自己站台,不至于在和美国总统的高级贸易顾问的交锋中落于下风。是我提的建议哦。”
哈泽尔:…… 她对白兰默默发去一个拇指表情。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些做(过)首领的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4 哈泽尔的老巢并不在西西里岛。
毕竟在这地方,连吃顿饭的时间,都能扫到三四个老熟人从大街上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