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扛起电锯亲自把我大卸八块,拌进沙拉,并且发现我比熏制火腿片更美味!好耶!” “那还是熏制火腿比较美味, 至少它不会突然跳起来,

用章鱼吸盘一样的嘴痛击我的脸颊。”哈泽尔说着, 看了一眼五条悟盘中越卷越大的意面球,“也不会充满野心地想要一口吞掉整盘意面。”

五条悟解锁手机,给盘中圆润的意面拍照,换了几个角度,相当不经意地把哈泽尔搭在银叉上的手指一起框了进去。

随后,他在哈泽尔的注视下,当场将卷好的完美意面球放入口中,把一张清瘦俊俏的帅哥脸塞成颊囊被填满的仓鼠。

“唔唔唔。”他含含糊糊地闭着嘴哼哼。

哈泽尔抬手戳戳五豚悟鼓起的脸。

皮薄馅大,弹性极佳。

五豚悟吞下意面,恢复人形,舔舔嘴唇沾上的酱料,先是对食物表示尊重:“好吃,我会为它再专门制作一页美食地图。”

又重复自己刚才被消音的话语:“章鱼吸盘能痛击的可不只是脸颊,怎么能厚此薄彼不提其他部位啊。”

哈泽尔用面包堵住他的嘴,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保持英俊外貌和深沉气质嚼了两下面包之后,被硌出了满脸茫然之色。

“蘸汤汁吃。”哈泽尔说,“欧洲人的牙齿没有日本人那么脆弱,有些面包可是能把人砸得头破血流的。”

五条悟一边用面包擦盘子,一边若有所思:“你明明同时有意大利人和日本人的血统,但是却没有变成腿短又满口烂牙、体味超重而且长满胸毛的人。”

“为什么语气还有点遗憾啊。”哈泽尔冷静地说,“不要突然觉醒上不得台面的性癖,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