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这些年来没有被养出任何贵族挑剔坏毛病的沢田纲吉扒着柜台,很高兴地说: “剩下的可以卖给我一点吗?什么都行。”
“老——板——!剩下的所有甜品我都买了。这个也是那个也是, 全部装起来!” “刚刚煮好的那壶是热巧克力?让我尝尝嘛。”
明明只说了一句话,却听到两道回声的沢田纲吉茫然地回过头。
左边背后站着一个笑眯眯的白毛。
右边背后站着另一个笑眯眯的白毛。
沢田纲吉:? 他再次回头确认。
打左边来了个白毛,穿花里胡哨潮人卫衣戴单只半指手套, 乱得像海草一样全靠颜值撑着的头发据说每次护理都要八十刀,眼下的中二刺青鲜艳得应该是刚去补过尖尖角。
打右边也来了个白毛,超级型男身材披着麻袋一样的老土黑色外套,嘴里叼着只有小孩子才吃的棒棒奶酪,眼周围着不知是耍酷还是受伤的黑色眼罩,
口袋里还揣了一只冰淇淋形状的幼稚零钱包。
左边的白毛看着他说:“我发现你这个人, 即使闭上了嘴, 废话很多的吐槽也会从眼睛里溢出来啊。”
沢田纲吉继续用眼睛吐槽他。
右边的白毛根本没有向他投射注意力,很专心地低头看着手里捏着的小薄本,上面似乎是巴勒莫的缩印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