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又留下一张照片,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喃喃道:“感觉好像看到了在高专工作的我自己。工作真是磨损人美貌的坏东西啊。”
五条悟从镜子里扫了她一眼,仍然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你的心跳可不是这么说的。”
“太s了五条先生,这样不行哦。”哈泽尔说,“你平时的那种语气,感觉像是会直接抽出腰带揍人的超级猛男;但是今天的打扮很温和,试试看把会让人羞耻的直白话语改成问句怎么样?”
“嗯。喜欢吗?” 五条悟当即举一反三,超常发挥,自镜片下露出一点冷色调的笑意,连声音也比平时寡淡三分。
柔和平淡的问句和看不出喜怒的神态混合在一起,杂糅成非常高级的引诱腔调。
配上他极浅的发色和白皙的皮肤,像是从雪境诞生的精灵落在人间,毫无自觉地对早已心动的人类发出纯洁的勾引信号。
“喜欢。”哈泽尔直白地发出称赞。
她用手指沾上发泥,简单地为五条悟整理放下后自然垂在眼前的额发。
柔顺的白毛雪境精灵变成卷毛雪境精灵。
哈泽尔刚刚把手放下,卷毛雪境精灵的其中一绺头发就再次倔强地变直,硬邦邦地竖起来指向天空。
五条悟:“我的头发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好像在头顶插了一根天线啊!”
伴随着他的破功,雪境精灵当场变身嚣张绒球,在镜子前换着姿势展示自己特立独行的毛发。
“哔哔,小悟小悟,呼叫小悟。能听到吗?”哈泽尔装模作样地拿起空气对讲机。
“收到收到,小悟收到!这根天线意外的相当灵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