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拎走哈泽尔的手机,高高兴兴地和她合影,拍下几张之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崩掉的人设,于是用无下限压着那绺呆毛,绷住表情又来了两张面瘫家庭的温馨合照。

——不能这么形容。

哈泽尔笑得比他生动多了。

拍完照之后他顺手退回相册,开始检阅刚才咔嚓咔嚓留下的几十张成果。

五条悟翻着翻着,抬头对哈泽尔露出“抓到你了”的表情:“居然还专门给我建了相册啊,哈泽尔。”

和刚刚被系统自动识别为“冰淇淋或猫”的照片放在一起的,是几百张形态各异的他。

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打盹的五扁悟。

被裹在被子里发出大叫的五卷悟。

一口塞进整个大福、腮帮鼓鼓的五球悟。

伏在桌子上,挤出一点脸颊肉的五饼悟。

含着满嘴冰块、非常努力地嚼嚼的五方悟。

以及学着摇摆气球人扭来扭去的五条悟。

哈泽尔淡定地反问他:“你的手机里没有吗?”

“当然有了。”五条悟自信满满地说,“最强的拍照技术也是最强,直接把我拍到的你的照片上传到sns,三天后你就会收到爆满的广告邀约和告白信息。”

哈泽尔从柜子里翻出一只鹅黄色的毛绒甜筒斜挎包,在五条悟身上比了一下。

“但我看你几乎没有在公开平台上发过日常啊。”哈泽尔说,“想背这个吗?感觉会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