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音色因为歪七扭八地侧卧而变得柔软湿润。
他用这样像大猫呼噜一样的声音谴责哈泽尔。
“嗯,我不行。”哈泽尔坦然承认。
她用五条悟作为抱枕,手肘垫在他身上翻着工作邮件。
在飞快回复邮件的同时,哈泽尔顺便安抚响个不停的五条悟:“但对我而言,能和你像现在这样待在一起,呼吸一样的空气,感受到你的体温,和你轻松地聊天,已经是任何事都没办法取代的幸福了。看来五条先生不这么觉得啊。”
她轻飘飘地把难题推给了五条悟。
最近已经越来越了解哈泽尔险恶用心的五条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带进沟里。
五条悟哼哼唧唧地把脸往她的睡衣里一埋,像个绷带纸巾盒一样原地装死。
顺便快乐地听哈泽尔打跨国电话用英语骂人,过了一会又耐不住寂寞地探出头,张牙舞爪地无声模仿她的尖锐用词。
被她抬手捂住嘴,示意好孩子不要学坏,于是又开始嚼她手心的软肉,并在挂断电话后突发奇想说饿了想吃掌中宝。
随后在被揍的余韵中戴着大眼睛图案眼罩愉悦地入睡。
今天清晨。
哈泽尔起床洗漱,意外地没有一只巨大的家养动物带着早餐餐单扑上来,要夸夸要亲亲要公主抱。
她叼着牙刷溜达一圈,在阳台发现了刚刚晾好衣服的野生五条悟。
衣衫完好,没有半露香肩,也没有凹出性感超模姿势,更没有眼露绿光冲向她进行饿虎扑食。
哈泽尔松了口气,对若无其事地趴在落地窗边晒太阳、但绝对早已发现她存在的五条悟挥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