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在沐浴过后,只围一条浴巾,像个清纯但又做作的妖妃一样歪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每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他的胸肌经过大臂的挤压,

会以最可口的形状暴露在她的余光范围里。

他交叠的双腿微微斜侧着, 修长而健壮的白皙大腿状似无意地从浴巾的缝隙间露出一截。

他身上的热气,

他清新的体香,他凑近嘀嘀咕咕时温热的吐息,都会变成对哈泽尔特攻的勾引妙手。

然而如今的她只顾埋头看书。虽然抬手搭着他的肩膀,

但浑身都散发着好兄弟一起走的平淡祥和,甚至对他几乎要贴到脸上的性感锁骨熟视无睹,只是用铅笔在书页上画着线。

至于他凑过去之后, 发现那本侦探小说确实精彩,

以至于老老实实地趴在她肩上, 一起读了好几个小时书这件事——不提也罢。

昨天深夜。

五条悟从床边哧溜滑上床,用脑袋顶翻哈泽尔怀里抱着的伊布玩偶,强行将自己挤进她的怀抱,和她一起昏昏欲睡地看着幕布上播放的电影。

是部十几年前上映的文艺片,五条悟趴在哈泽尔腿上看了一会,注意到她走神的次数和摸他头发的频率一样逐渐升高。

他就着无聊的剧情和好听的背景音乐,懒洋洋地指责她:“你对我失去欲望了。”

哈泽尔尚未开口,五条悟就再次道:“得到我的身体才刚刚一周,我们居然就悲惨地陷入了无性婚姻。哈泽尔,你从前对我的那么多爱语吐露,那么多海誓山盟,最终都在时间的磨损下随流水一起消逝……不是我说,才一周时间而已啊!即使是茶泡饭也没有这么快就吃腻的吧!”

哈泽尔说:“无意冒犯,但是如果你一周时间连吃七十碗茶泡饭,恐怕比起吃腻不吃腻这种事,更需要担心的是生命安全才对吧。” “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