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五条悟说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就去高专的,我也不会当场拔出来就抛下你独自出门……但是也说不好……万一宿傩突然复活了呢。是吧。

哈泽尔:“……嗯?……噢,这个无所谓,该拔就拔,我有急事的时候也会拔的。都能理解。” 五条悟很积极地做出保证:“非必要不拔。” “太低俗了。”哈泽尔感叹道。

“哪里低俗了。”五条悟顶嘴,扫了一眼前排的司机,打住这个话题,又补充道,“我去看看忧太,优秀的老师就是要在学生直面困难之后进行适当鼓励的!” “嗯嗯。”

哈泽尔正沉迷于发消息暴烈地攻击c君,对此只发出了两声单音。

五条悟幽幽道:“我在和你报备呢,istress。夸夸我嘛。”

“你适应身份也太快了,五条先生。”哈泽尔说。

“是你适应身份太慢吧,哈泽尔女士。”五条悟说。

这个话题如果在一个月前被提出,哈泽尔还会委婉地回复没必要牺牲自由、不需要向她报备,她绝对尊重对方的个人隐私和日程安排。

再说五条悟看上去就不是会过日子的人……虽然这点已经在高强度的相处中逐渐被证伪了。

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去拒绝参与对方生活的可怜人了。

怎么回事。哈泽尔想。

她明明一开始只是被对方澄澈的双眼所吸引。

或许还有漂亮的脸蛋、宽广的胸怀、修长的双腿,以及结实的腹肌、骨节分明的手指、光滑细腻的皮肤,外加被长款制服包裹得很好的翘臀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