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 哈泽尔:“你不冷吗,五条先生。”

五条悟跳到地上——哈泽尔这才发现他还把她的一字扣高跟鞋找出来穿上了——摆出封面女郎的性感姿势。

“讨厌。”他嘟起涂了过量镜面唇釉的嘴唇,从墨镜下向她抛去带着杏色眼影的媚眼, “人家费心打扮, 可不是为了听到你这种煞风景的话的。亲爱的,

欢迎回家,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享用……わ、た、し?” 哈泽尔掏出手机后退一步:“好,这位美丽的女士, 请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要动。”

她咔嚓咔嚓地拍下五条悟的美照,一边调整镜头角度一边说:“就是这样!请再侧一点身体,抬起您修长白皙的大腿, 遮一遮要爆出内裤的■■。

“对对,

很美!您还做腋下管理了啊, 真不错,请把手臂再举高一点,舒展地敞开您傲人的胸怀!

“对就是这样,您这站在牛背上的维纳斯,走过的路上会绽开大王花的阿弗洛狄忒!”

五条悟随着快门声灵动地变换表情,一边散发魅力一边嘴唇不动地说:“我还要坐鸽子拉的彩车。” “鸽子拉不动,换烈咬陆鲨来吧。”

哈泽尔转到他的背后,拍拍他的翘臀道:“好!再撅高一点,天呐这个流畅的线条,得在晴空塔顶层开一场专门展览才行……”

踩上高跟鞋后直达两米的性感女郎摇摇晃晃,塞不进鞋头的脚掌撑在空气上。

普通的女式内裤在他身上变成了丁字裤。众所周知的是,丁字裤好看,但和舒适毫无关系。

胸衣被他自己加上了不知从哪里扒出来的延长扣,但仍然深深地陷进肌肉里,并且随着他逐渐扭曲的摆拍姿势而发出不祥的拉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