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两个大人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就先尴尬得如坐针毡, 额头滚下豆大的冷汗。

哈泽尔出于善意装作没看到, 低头翻着d君做封面的时尚杂志,

顺便对夏油杰的存在主义质问作出回应:“你想的话也可以进去替它。” 夏油杰理智地无视了哈泽尔的提案。

出于纯粹的恶意,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乙骨忧太的窘迫模样。

纳豆味棒棒糖吃完了,他就无聊地用乙骨忧太的少年心事磨牙:“用花言巧语来欺骗女人的家伙。” 乙骨忧太一边流汗一边怒视夏油杰,

这样的神态让他的愤怒显得没那么有攻击力:“抱歉,你可能不懂这些,但我和里香可是纯爱啊。” “纯爱。”夏油杰笑意盈盈, 在那张俊脸的加持下,

连缠得像个饭团的脚看起来也没那么可笑了,

“你是说,一边将自己的幼驯染诅咒得无法成佛,一边和其他同龄女孩逐渐发展超出友谊的感情——你把这个叫做纯爱。随着时代的发展,日语的定义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了是吗?”

乙骨忧太张口结舌,近乎茫然地下意识看了一眼屏幕。

祈本里香几秒听不到他的声音就觉得难以忍受,它将双爪搭在音响两边,像个怕寂寞的六岁孩子一样,频繁地叫着乙骨忧太的名字。

夏油杰同样扫了一眼屏幕,淡淡地更进一步:“你刚才特别关心的那个女孩……是叫真希?她知道这只诅咒的实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