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图坐在乙骨忧太和五条悟之间,再次被五条悟拒绝。

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在他最讨厌的边缘坐下,左一个五条悟,右一个哈泽尔,两个不怀好意的坏人友好地包夹着他。

五条悟隔着一个大男人对哈泽尔喊话:“你知道吗,这家伙昨天在高专抽取了可以通过扭曲他人灵魂来改造肉|体的术式,现在伤还没好就急着出来试验——猜猜结果如何?”

“他把别人全都变成了眯眯眼和怪刘海?”哈泽尔顶着夏油杰的死亡目光问。

“非常有见地的想法!但是很遗憾。”五条悟说,“他拼尽全力,抓住正在做坏事的诅咒师,给他割了个双眼皮。手术很成功,该诅咒师在被我干掉之前获得了欧式大双。”

“噢……”哈泽尔感叹道,“诅咒师啊。居然没有对普通人下手哎,了不起呢夏油。” 夏油杰被她的感叹词激起满身鸡皮疙瘩,正要予以反击,又被五条悟拍了拍肩膀。

“诅咒师啊。了不起呢夏油,已经成为正义的伙伴了啊。” 略带揶揄的称赞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对于夏油杰而言就像增压药一样效果拔群。

夏油杰虚弱地说:“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个。” 仿佛又回到了高专时被同期打趣的日子。

虽然其中一个不在现场,另外一个的声音也比十年前要低沉得多,但让人生气的效果还是一样的……

不,比十年前还让人生气啊!硝子她不怎么参与进两个男生之间的幼稚对话,但哈泽尔的嘴可是比悟还要气人的! 他为什么要费劲去抽取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术式。

抽出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地去试验它的强度。

试验就试验,为什么偏偏放过了那么多在街上游荡的猴子,最后只抓住一个正要放出诅咒的式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