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自己倒是连头发都没乱,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和昔日同窗进行的互殴大概算不上愉快。
正咔嚓咔嚓啃着薯条的两个孩子呆滞地看着夏油杰,嚼到一半的薯条掉在床单上。
夏油杰露出恶劣的笑容,即使衣领还被五条悟攥着,依然开朗地抬手和他们打招呼:“呀。我在下面就看到天上飞过一片绿云,是特别的课外教学吗,在凌晨的这个时候?真辛苦啊,不过有零食也不……”
他和哈泽尔对上视线,不自觉地卡了一下。
夏油杰:“……” 哈泽尔:“……” 夏油杰露出怜悯和嘲讽各占一半的复杂目光:“……你也是被抓上来的?”
“她不是。”五条悟把他的脸拧到一旁,“把你的眼神收一收,盯着衣衫轻薄的未婚女性看个不停像什么样子,你这野心家,登徒子,不合格的小白脸!”
衣衫轻薄——指穿着裹成北极熊的毛绒睡衣——的未婚女性:“……”
野心家、登徒子,盯着对方看个不停——指仅仅出于一起倒霉的同情心看了对方两眼——的不合格小白脸:“……” 在旁边左一下右一下地来回扭头观察的两个男高:“……”
狗卷棘悄悄抬肘戳戳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正要反戳回去,被五条悟隔着墨镜看了一眼,立刻沉默地埋头装死。
哈泽尔说:“夏油,你干什么了?只是在便利店吃杯面的话,可绝不至于被五条先生远距离精准打击啊。”
夏油杰装作没听到她的问题,左右看看面前稳固的四角阵型,试图插进乙骨忧太和狗卷棘之间,被五条悟一脚踩住袈裟下摆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