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从树上跳下来,站在家入硝子身边道:“你看,都说了连我也惹不起这家伙的。”

家入硝子听出了他话里的炫耀之意,不动声色地说:“我送的生日礼物,她用上了吗,好看吗?”

“什么生日礼物……等等,生日?!”五条悟震惊道,“她的生日不是在四月吗?!”

“所以你不知道啊。”家入硝子轻轻一笑,丢下急到咬着自己尾巴转圈的同事,到僻静处独自抽烟去了。

而女声的威胁还在继续。

“这位先生,你的书柜第二层,那本《弗兰肯斯坦》里夹的照片,应该不会比你明天要送给上级的文件更重要吧?”

“那位先生,你的体检报告给尊夫人看了吗,还是说依然打算安排医院调换过后再取走?”

“……啊,还有一位和小自己三十岁的男秘书搞在一起的,我就不点名了。虽然这种事在你们这个群体里好像很常见,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那位男秘书有艾滋。”

被点到大名依然只是面无表情站着的人们,在听到“艾滋”两个字时突然爆发出一阵骚乱。

仅仅以夜蛾正道粗浅的眼力,已经从悄悄拉小会的十几个人里,揪出了四个和男秘书有染的中老年男性……等等。怎么还有两个同级同性同事互搞的啊!

清脆的、像是金属刀具搭在餐盘上的声音作为背景音响起,但很快就被掩盖在了夜风的呼啸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