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校长的摆烂,好奇地从宿舍里钻出来看热闹的几只一年级小动物也缩在大部队的后方交头接耳。
现场同时存在着两个特级术师和好几个一级术师,全力发作起来可以把日本犁平三遍(五条悟一个人犁两点八遍),却没有一个人出手清除掉那些正困着那群高官的威胁。
和那道女声的主人打过交道的几位幸存者听到这种随心所欲的敬语用法就开始头疼,乐岩寺嘉伸抬手一道咒力轰烂了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
“鬼魅手段,奇技淫巧。”
顶着一张只适合出现在恐怖片里的脸,乐岩寺嘉伸正气凛然地说:“出来,和我打过。”
“不要,你被五条悟吓得屁滚尿流、穿着木屐跑出瞪羚的气势的时候,可没有像现在一样厚的脸皮啊。”
同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再次响了起来:“还有,你枕下放着的那封信。那封来自防卫省的信,尼泊尔手工信封,搭配米色羽毛纸,用万宝龙美钻蓝墨水书写,还有印象吧,乐岩寺校长?”
乐岩寺嘉伸的表情变了。
“你……”他定了定神,“你不可能知道这些,是谁向你传递的消息?”
“谁知道呢,可能是你昨晚为了斟酌该怎么回信而熬夜到三点的时候看到的吧。”女声在他有所反应之前就转移了目标,“还有,加茂先生,和诅咒师勾结的时候满嘴仁义道德,为什么现在保险箱里又放进了一份针对总监部贪污腐败情况的调查报告呢?刚刚开会不还在友好商议下一任咒术总监应该内定谁的事吗?”
加茂家主刚要开口说话,一枚子弹径直打进他背后的书柜里,在他脸侧留下一道很浅的擦伤。
“这是找人暗杀我的回礼。回到你的住处之后,打开保险箱看看,那里还有我的第二份回礼。”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