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番茄酸甜味穿过门缝,把她的馋虫勾了起来。
耗费大量精神之后又跑去打架,随后在凌晨四点做出好美味的夜宵,紧接着又剧烈运动到临近中午时被夜蛾正道的一通电话打断(而她终于能在把他和他的手机一起丢出房间之后放心地彻底失去意识)。
——在这样的可怕消耗下, 究竟是怎么做到仍然精力充沛到完全可以拉出去再跑一场全马的? 而她自己,虽然是文职,但由于年少时的训练而拥有相当优秀的体能。
再怎么说,
至少在第一次被五条悟要求“按你自己最舒服的来,让我学习一下”的时候,也不应该刚刚坚持十分钟就因为抽筋而直接被迫认输,让原本正有点沉迷地看着她腹肌运动形状的五条悟当场爆笑,一边帮直挺挺倒下的她掰着抽搐的腿,
一边时不时偷乐两声。
……啊……好丢人。
哈泽尔一声不吭地缩成一团, 把脸埋在膝盖上, 假装自己是一个无血无泪的等身玩偶。
五条悟就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门,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散发着霸道香味的食物。
“好长时间之前就听到你洗澡的声音了, 怎么一直不见出来啊。”
穿着超休闲的居家服,既没有系绷带也不戴墨镜的五条悟简直神采奕奕到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哈泽尔一抬头就被他今天格外生动的美貌晃花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