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那些他以为已经在反转术式的一次次刷新中遗忘得差不多的记忆再次被翻出来,让五条悟又一次有点得意地笑了起来:
什么嘛,即使到了成为无趣大人的年纪,我这个人果然还是在过着超级有趣的人生啊。
哈泽尔笑倒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晕头晕脑地错过了停车的路口,一直向前走到便利店、从善如流地买了甜筒冰淇淋,才想起这里根本不是正确的方向。
作为太有趣导致两人分心走错路的补偿,五条悟特别为哈泽尔献上了冰淇淋的第一口归属权。
哈泽尔一口咬掉蛋筒的底部尖角,看着五条悟手忙脚乱地上啃一口下舔一下,慢吞吞地说:“其实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在二世谷来着。” “欸。”
五条悟一时不慎,让融化的奶霜滴了下来。
他把最后半支冰淇淋塞进嘴里,闭着嘴用变化的音调提问:“唔唔?”
“真的。”哈泽尔说,“在安努普利,和几十个家族成员一起为boss增加了上亿的债务,让他不得不留在那里刷盘子还债。”
虽然第二天,满眼青黑的boss就刚好撞上前去挑衅的当地黑|帮头目,于是痛快地给了他一发大的,顺便将其名下产业收归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