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已经不是会卸掉所有术式和诅咒,用拳头和肌肉分出胜负的单纯关系了啊。

“难得见面,至少也对我说句好听的话吧。”夏油杰苦笑道。

“如果你死了,我倒是可以说,多好听的都可以。”五条悟道,“但你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着吗?回去养上几个月,就又可以把咒灵往随便哪里一丢,嚷嚷着‘吾等大义毫无阴霾’,让一群你最喜欢的术师放弃平安夜的约会,追在后面给你擦屁股。”

想到平安夜,五条悟更火大了。

“——连你的养女都是别人给救下来的!现在的我只会诅咒你一辈子打白工,老了之后躺在养老院的床上被护工霸凌。”他像人形机关枪一样对夏油杰进行攻击,“至于我,心情好的日子里,会在吃过午饭后由老婆送我过去,在你房间里做普拉提,吃光你床头的慰问品水果,让你只能凄凉地用没牙的嘴狂啃香蕉皮。”

说是诅咒,但夏油杰听到一半就开始笑了。

“哪里来的老婆。就算我发了失心疯,有朝一日成为高专客座教授,和你的学生打成一片,为了守护咒术界鞠躬尽瘁——你也绝对不会有老婆的。”

笑罢他又感叹道:“不过你真的成长了好多啊,悟。” 五条悟冷笑一声。

“那你等着被按在高专996吧,杰。”他漠然道,“还有,不要用这种肉麻的腔调和我说话,你又不是我的do。” 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哈?等等,我不是你的什么?” “do,d-o-。一个缩写。”

五条悟友善地为他拼写,并在夏油杰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得意地说:“不和社会接轨的老年人听不懂时下的小众流行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