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是你认可的人吧?”哈泽尔循循善诱。

d君:“是哦!他超强的,如果在黑手党世界长大的话,感觉会成为和boss或者古里炎真并列的优秀首领来着。”

“首领?也行吧……那就想象一下,当他作为首领在前线为了守护同伴而拼命战斗的时候,曾经的家族成员和他绝交,并且和同盟家族一起密谋将他干掉——这样的场景。”哈泽尔作出启发,“要除掉他的理由是因为太过强大而损害了他人的利益和自尊心;除掉他的方法是让他的爱和善意全部落空,否定他的人生信条,引导他走上自毁的道路。你怎么想?”

d君沉思片刻后道:“我应该会想把那些人的脑袋全部拧掉吧。” “而且他和boss以及炎真一样,都是为了同伴可以无限让步、非常善于忍耐的性格。”哈泽尔继续加码。

d君:“——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天空塔顶,刷上最难吃的花生酱给秃鹫加餐;脑袋塞进足球,丢到野外给大象踢上三十年,让他们的灵魂在象粪和沼泽里得到净化——你有计划了吗?需要我做什么?”

哈泽尔选择性地忽略了d君充满攻击性的前半句话,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说:“最近可能会有突发情况,要请你随时待命,有些不太重要的通告能推掉吗?”

“不当艺人也没问题,”d君说,“但是要让我揍到人!” 哈泽尔点点头,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把五条悟和沢田纲吉以及古里炎真并列,多少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违和感,但至少作为快速移动手段的d君被充分地调动起了积极性。

而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虚掩的房门之外,拎着零食和饮料的c君绝望地听着室内的动静。

他和病房分明只有最后一步的距离,甚至抬起手敲敲门,就能向里面大声密谋的两人做出提醒。

但他的手和门之间,存在着永远也无法抵达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