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过的话应该还没有超过十句来着?而且全都是在聊和你有关的话题——这要怎么形容啊!”d君莫名其妙地道,“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虽然看起来很随便,实际上并不是能自然地拉近距离成为朋友的类型。但这也不算缺点吧?”
“心防很重。”哈泽尔替她总结道。
“嗯……” d君犹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哈泽尔:“但是心慈手软。”
d君想起五条悟几天之前拖着比大象还要健壮的咒灵进入研究所,为了防止它挣扎伤人而抬脚将其踹成烂泥的模样,默默地倒吸一口气。
哈泽尔:“性格又超级别扭,每次吐露真心话都要用玩笑的语气说给根本不会去认真分辨的对象听。” d君对此不能理解:“啊……”
哈泽尔:“而且几乎没有私心,指望他为了让自己的境遇轻松一点去以权谋私,简直比登天还难。”
d君:“等一等。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啊?你都没有用这么多话来描述我欸!”
“有啊,”哈泽尔说,“每年瓦利亚的心理评估报告里,我都会花至少两千字去说明你的轻率、不稳定、缺乏思考之类的特质来着。”
“噢。”d君又高兴起来,“果然比起五条来说你还是更喜欢我!” 哈泽尔微妙地看了她一眼,跳过“更喜欢五条还是更喜欢我”的话题,简洁地总结道:
“即使告诉他,恐怕他也不会为此主动采取什么行动。被暗算的话大概基本都会以绝对的实力翻盘,但事后说不定还会为敌人感到心软,甚至私下反思自己此前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臆测。但是想想这个画面就让人觉得火大对吧?”
“……哪个画面?” d君傻乎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