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君高高兴兴地一回头,第一眼锁定了哈泽尔只剩一层底的啤酒瓶,准备扑上去和她拼命时,第二眼又扫向门口,顿时又顺滑地老实下来。

她悄悄后退两步,拍拍正在收拾骰子的c君,紧急开了个传送阵,拽着他跳进去,顺便还把c君养得很好的长发夹断了一截。

房门落锁的声音把无聊到发呆的哈泽尔拉回了现实。

酒精让人智力下降。她愣了几秒才注意到原本有点吵闹的同事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而身后骤然出现的可怕威压更是让整个病房的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

哈泽尔默默地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往床上一躺,慢吞吞地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只臃肿蚕蛹,仿佛只要不留一丝缝隙,刚刚进入房间的大魔王就没办法对她下手似的。

缩起来之后,她艰难重启、开始缓缓转动的大脑才突然反应过来:

第一时间扑上去,反客为主地率先大叫指责“好想你你怎么才来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说起来你根本就没有说过喜欢我你是不是只想得到我的身体玩腻了就将我抛弃你这渣男烂人坏猫咪”,才是迎敌的正确方式。

而当缩头乌龟,只会像那些奇形怪状的倒霉诅咒一样激出大魔王的捕猎热情,被当场揪出龟壳,玩弄到半死不活之后再领取自己最凄惨的死相。

哈泽尔愁眉苦脸地在自己手心哈了一口气,闻闻上面的酒味,安详地闭上眼睛。

然而几分钟后,预想中被掀开被子直接丢下楼的事故并未发生。

病房安静得不可思议,蒙在被子里的她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不过五条悟走路原本就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