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在低领单衣之外的锁骨相当明显,
皮肤与骨骼之间的凹陷被灯光映着, 像是盈了一汪浅水。
而他的手。
修长而有力, 骨节明显、带着微微凸起的青筋。
此时其中一只手正松松地搭在她西装外套的腹部位置,另一只则在她隔着镜面的注视之下缓缓上移,捏着她的下巴微微转了个角度。
哈泽尔和五条悟的目光在镜中相遇。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说:“表情倒是很正经,但脑子里在想什么才能让你心跳得这么快啊,能告诉我吗哈泽尔?” “你觉得呢?”哈泽尔神色平静地反问道。
“我觉得在外面喝酒到十一点才回家的人,无论在想什么都是没办法得到满足的。” 这么说着,五条悟环着哈泽尔转身向外走去。
“是工作上的应酬。”哈泽尔蔫蔫地说,“还不如在家和猫咪睡觉有意思呢。” “哪里有猫咪啊。”五条悟说。
“是啊,哪里有呢。”
哈泽尔抬手揉揉五条悟的头发。五条悟配合地垂下头任她一通乱搓。
两个连体人停在冰箱前,五条悟打开冷藏层,取出一盆洗好的新鲜草莓,捏着草莓蒂让哈泽尔分几口吃完一颗个头特别大的,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好甜。”他评价道。
“好甜。”哈泽尔重复一次后,仰头靠在五条悟肩上问道,“五条先生明天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