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晃晃悠悠悬在半空中的黑衣大蝙蝠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游戏里惨叫的林克和随之响起的死亡音效也在为他的分神作证。
但他只是抿着嘴,
没有对房主的归来做出任何反应,一副为了读档时的加载界面而醉生梦死、根本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的专注模样。
哈泽尔看了今天有些异常的男人一眼,
撑着门想了几秒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但她仍然若无其事地换好拖鞋,脱下外套扯松领带,绕过在玄关处碍事的人形路障, 把手中拎着的手提袋放在茶几上。
随后走进洗手间,沉默地洗手卸妆。
在她用卸妆油把眼线和睫毛膏搓掉时,耐不住寂寞的五条悟踩着天花板走了过来, 抬手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
他发现以这个错位的姿势,如果抱上去的话会组成“最强咒术师倒拔垂杨柳”的诙谐画面。
于是五条悟像漂浮在水中那样,慢悠悠翻了个身,轻盈地落在地上,双手环着哈泽尔的腰, 像块年糕一样黏在她身上。
哈泽尔弯腰一边洗脸一边含着漱口水咕噜咕噜。
五条悟趴在她背后嗅来嗅去, 小声评价道:“酒味。” 哈泽尔吐出漱口水后才道:“很浓吗?我明明已经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 连脸都被风吹麻了来着。”
“不,倒是算不上浓……” 五条悟小声咕哝着,收紧手臂, 随着哈泽尔擦脸的动作摇来晃去。
五条悟在室内脱掉了制服外套,哈泽尔擦干脸上的水珠后,抬眼就在镜中捕捉到了身后仅用胳膊就轻松锁住她上半身的高大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