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炖蛋呢?”他得到点头的回应后又问,“加草莓还是蜂蜜?”

哈泽尔:“草莓。这个你也买了吗?” “不是买的。”五条悟看了一眼床头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还有五分钟蒸好。” “……我家……有锅?”哈泽尔迟疑地问。

“上层的橱柜里,从门口开始第二格,有新的雪平锅和蒸架。”五条悟用超冷淡的表情说着超日常的话,“冰箱上有e君贴的便条,食材由他定期补充,但你好像根本没有碰过。”

哈泽尔默默抱紧了被子,小声争辩:“这不是刚刚搬进来嘛,而且前几天一直在研究所加班……” 五条悟耐心地等她说完理由之后才道:“不是这个问题。”

隔着绷带,哈泽尔看不到他的眼神。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对她低声道:“回到东京也有接近一周了,从便条来看,这间公寓从三天前就开始供应食材。而这三天里你并没有和我断联,我们甚至还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

“白天我就觉得你的体温不太对,当时还以为是太兴奋的缘故,事后想想才觉得有问题。——如果我没有因为不放心而找过来,你是不是完全不打算告诉我住址?

“生病就自己熬过去,做噩梦的时候一边发抖一边哭,第二天还要若无其事地用好听的花言巧语撩拨我,但其实根本没有想再进一步的意思;嘴上说着‘我对健康管理很有心得’,实际上肠胃和身体素质都像纸糊的一样。”

“——我说啊,哈泽尔,”五条悟的声音压在喉间,在寂静的深夜里,因为疲惫而带着沙沙的质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根本不是被你一骗就会团团乱转的小猫来着?”

哈泽尔摸摸脸,困惑地说:“我应该没哭吧……?” “这个是骗你的。”五条悟道,“所以其他的都是真的啊。——时间到了,我去厨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