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即使对于早已扭曲的灵魂而言也过于残酷的那个时期。

孕育。孕育。孕育。

一刻不停地、分秒不休地,在制造生命和被夺取生命的循环中,同时感受着成为神明的喜悦和失去神力的绝望。

在仅剩的脑组织上,正插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握把不做防滑,刀身没有血槽,这根本不是战斗用的武器,而完全是毫无威胁性的装饰品。

正是这件装饰品,将已经存活千年的存在拖入了祂本不该会有的噩梦中。

“联系过了,浅井科技明天就进场。”e君说。

哈泽尔、c君和d君三个人并排靠墙坐在锁着大脑的实验区之外。

他们刚刚结束这个高危脑组织的运送工作,耗费大量时间和体力在闸门间消毒,脱掉防护服后才从负压实验室出来,各自捧着一碗刚刚空运到东京的geto吃得正香。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两句话就把那家伙变成天下第一号大傻瓜,问什么就会答什么呢。”d君说。

“如果真的强到那种程度的话,到现在还没有去北海道舔栏杆,你应该发自内心地向我表达感谢来着。”哈泽尔挖了一勺缀满开心果碎的软冰淇淋说。

“但我也没想到你会抡起运输箱的盖子追着它猛揍啊!”d君叼着勺子,匪夷所思地道,“如果不是e君从监控里注意到了你的暴力行为,我们辛辛苦苦从大洋彼岸带回的战果也许就这样被拍成肉酱了!”

哈泽尔:“都说是它自己顶开箱子要钻出来了……” 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当然不会因为被烧了公寓就对幕后黑手拳脚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