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担心嘛夜蛾,不会发生你现在脑子里正像个操心太多的更年期老爸一样忧虑着的事情的。如果实在好奇进展的话,征询过哈泽尔的同意后,我也不是不能每天向你报告情况哦。”

夜蛾正道起身拔腿就走。

五条悟坐在桌子上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到底需不需要,给个准话嘛!没有人能分享超有意思的日常,我也很寂寞来着。”

夜蛾正道走得飞快,连一丁点影子都不愿意留给烦人的学生兼下属。

家入硝子从座位上起身,缓缓溜达到五条悟身边,轻声道:“我告的密?”

五条悟心虚地转移话题:“哎呀,今天的咖啡可真甜啊。我以前怎么不记得这种糖量有这么甜来着?”

家入硝子无视了伊地知洁高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用她慵懒而毫无攻击性的声音道:“说起来你找伊地知要的教学视频是我发给他的。这种东西别找男人要,你们平时看的那种东西如果全盘模仿的话,除了在实操的时候更快地造成女方黄体破裂之外,没有任何正向的意义。”

仿佛觉得很好笑似的,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丢下僵成两座蜡像的五条悟和伊地知洁高,悠闲地插着口袋走出了办公室。

她在孕育生命。

不。不对。

是他在孕育生命。

——不。也不对。

非男非女、非人非诅咒的存在静静地悬浮在透明的液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