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一只路过的白尾海雕在头上拉屎,于是气得跳起来,指着它三个小时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脏话都没办法说出口。”哈泽尔说。
“把浪漫的想象还给我啊,你这家伙。”五条悟笑得微微发抖。晃动间他们的嘴唇似乎蹭在了一起,又似乎只是另一场令人目眩的幻觉。
五条悟捧着哈泽尔的脸说:“所以哈泽尔老师,要教我什么?” “聪明的学生会自己猜出答案的。” “明早的居民市场打糕会超级打折?”
“错了,是笨蛋学生呢。啊虽然确实会打折,而且我打算悄悄去买一盒,背着你吃完来着。”哈泽尔说,“老师来教教你吧,关于世界终究会毁灭这件事。”
五条悟:“……现在?在这里?教这个?”
“是啊。”哈泽尔说,“高悬在天上的太阳迟早会落下,雪原在很久以后的未来终究会变成大海,人和人的关系总有一天会超过赏味期,就像你现在跳得这么激烈的心脏在荷尔蒙消失之后只会变成维持生存的乏味运动。”
她碰了碰五条悟的胸口。
“也许明天早上流冰就会全部融化,也许下一秒这座山峰就会坍塌,而我们随时都可能离散在永不停歇的洋流里。
“这样的环境,我觉得正适合接吻。你觉得呢,五条同学?” 五条悟眨了眨眼。
恢宏的宇宙在他的双眸中静静地流动着。
“除了最后一句之外,其他的我全都不同意。”五条悟说,“再回去提升一下教学水平吧,哈泽尔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