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付费工作了,这样可不行啊。”哈泽尔说,“入职第三天就去拍下上司肘击海豚的照片,举报到动保组织算了。” “都说不想看海豚了……” ……
在无下限的内部,被高密度的废话和低笑声填满的空气里,弥漫着甜牛奶温暖的香味。
天空尽头渐渐浮起朦胧的粉紫色,一轮瘦小的太阳带着苍白的日光缓缓上浮,像一滴金漆落在洗笔水里,将整片天幕晕染出绚烂的渐变色。
哈泽尔抬手遮住晃眼的光,对五条悟说:“叫我老师,快。” “怎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五条悟咕哝一声,配合地道,“哈泽尔老师,要给小悟奖励吗?”
“好乖好乖。”哈泽尔说。
她转了半圈,抬手拽拽五条悟的绷带。
五条悟微微低头,拉着她的手,帮她找到被好好藏起来的绷带末端。
随着洁白的布料一层层落下,被压弯了的雪色长睫像破茧的蝴蝶一样扑闪着展开,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眼睛将此刻的天空也衬托得黯淡无光。
哈泽尔的手搭在五条悟脑后,引着他向她的方向靠近,直到他们的鼻尖很轻地碰在一起。
直到她的视野中只剩下一片湛蓝的宇宙。
“你的眼睛……”五条悟带着牛奶甜香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像太阳一样。” “太阳如果近到这个距离的话,大概已经把你烧成灰烬了。”哈泽尔很轻地笑了一下。
“之前想过来着,关于我的死法。”五条悟说,“被太阳点燃,被引力撕碎,在毁灭一切的战斗中粉身碎骨,然后作为灰尘沉睡上三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