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骑到尚未被划进景区的僻静树林,和五条悟一起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被雪水浸得湿烂的泥土,选中一棵云杉,试了试树枝的韧度。
“小时候……我是说和你的学生差不多大的时候,带我们训练的教官是意大利的水下行动突击队出身。”
哈泽尔挑出最柔软的麻绳网,将它平铺在地面,四角用绳子绑在树梢上。
五条悟蹲在她身边,脑袋随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
“除了会乱来地让大家从几十米高的悬崖跳海之外,偶尔还会随机把我们丢在荒凉的海岛上,一周之后再去接人——那点时间已经足够一群半大孩子把岛上的兔子和鸟吃到灭绝了。”
哈泽尔又用绳子缠着木棍,抵住石块做成触发系统,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搭好放置诱饵的平台,从背包里摸出几块给五条悟做零食的兔肉干,自己吃一块,塞进五条悟嘴里一块,剩下一块撕成小段作为诱饵。
“不过我一般既不负责抓、也不负责烤,”哈泽尔说着对五条悟示意,“上去试试?”
正专心听着哈泽尔回忆过去的五条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毫无心机地一脚踩上小小的陷阱平台。
扳机棒瞬间被触发,麻绳网兜蹭地收起,裹着尚未反应过来的五条悟吊在了半空中。
五条悟:“……” 哈泽尔:“——因此手艺生疏,大概只能抓住个别自投罗网的笨蛋。”
五条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喵嗷一声,把树上的积雪纷纷震落在地。
哈泽尔掏出手机拍照留念,转着圈把五条悟倒立挣扎的模样记录下来,随后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打算去给他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