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君哧溜哧溜喝完饮料后,两人一猫散着步走向寄存行李的车站,甚至还有闲心在火灾现场之外远远地围观了片刻,确认没有其他人员伤亡后才离开。

“公寓里的损失怎么办,需要我们赔偿吗?”d君问。

“当然是谁放的火谁赔偿啊,”a君说,“b君家里装了摄像头,e君已经调出记录拿去报警了。另外还涉及疑似有人冒充公寓管理员拨打诈骗电话的情形,相关证据也一起发送给警方了。”

d君:“欸。好普通的解决方式。” 五条悟附议:“喵。”

a君:“想要不普通的解决方式?你们现在顶着眼线和记者的目光回到现场,和鲨手肉搏解决掉他们,逼问出上线的消息,最后一路顺着线索爬过去直接拧断犬养健作的脖子,顺便把自己送进监狱,这样如何?”

d君道:“我觉得挺好的,多刺激啊。” 五条悟附议:“咪。” 哈泽尔思索片刻后说:“我也觉得可行。” a君:“……啊?”

“但不是在这里。”哈泽尔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对已经自觉地坐在行李箱上的五条悟说,“你怎么办?”

五条悟盯着她,用目光表达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一起去旅行、顺便追求刺激的决心。

哈泽尔和他以眼神交战片刻,轻飘飘地说:“行啊,但也许会落到风餐露宿、啃野草和野熊充饥的地步,不能挑食噢。”

五条悟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单音,似乎在为她突然变得如此好说话而感到不解。

哈泽尔后退两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之后才说:“不然我为什么要买外套给你?裸■围裙是情趣,但裸■冲锋衣可不是啊。——等等别过来!”

d君表情麻木地看着撒腿就跑的哈泽尔和追在她身后嗷嗷大叫的五条悟,发自内心地感慨道:“有时候会觉得这家伙真的很欠收拾,心眼太坏了啊b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