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他做人时倔强地直指天空的头发,倒也让人很快就感到释怀。毕竟是个性格和发型一样有棱有角的家伙来着。
脑袋和背上的浮毛梳下一大把,上腹部的毛适当理一下,其他部位就不再碰了。
第一次不小心抓住五条悟的尾巴时,这家伙原地应激跳了一番踢踏舞,整只猫炸毛变成巨大的鸡毛掸子,并且在之后的十分钟里因为各种无理取闹的原因咬了哈泽尔三次。
虽然没有流血,况且看他满脸凶残地扑过来、却只是轻轻啃两下的样子也很有意思。
但逗过头还得自己哄的道理,哈泽尔还是明白的。
这么想着,她用排梳挠了挠五条悟的后背,看着他满身的肌肉像波浪一样因为刺激而抖动。
五条悟困惑地扭过头,和满脸无辜的哈泽尔对视几秒,抖抖耳朵转回去,伸长脖子示意自己要喝牛奶。
哈泽尔端着牛奶杯,在五条悟嗫嗫舔奶的时候又挠了挠他。
五条悟当即哆嗦着把整个脑袋塞进了杯子,拔出来之后带着满脸奶渍敏捷地转身扑向哈泽尔,被她眼疾手快地抽出纸巾蒙住了狼狈得一塌糊涂的猫头。
“怎么会有猫笨到喝牛奶也会弄得满脸都是啊。”哈泽尔先发制人地对他进行污蔑,“如果做猫要考取资格证的话,五条先生一定是连考五次都无法合格,最后威胁考官才能通过的类型吧?”
五条悟气得要命,大叫着和她吵架。每吵一句,哈泽尔就慢悠悠地对他进行回嘴。
愤怒的喵喵。
“第一天变成猫的时候摔倒了多少次来着?七次,还是八次?还磕到桌角了,是不是那时候变笨的啊?” 超愤怒的喵嗷。
“还有怎么都学不会舔毛这点,虽然乱蓬蓬的也很可爱啦,但五条先生你该不会是想要用猫咪形态还原人类的海葵脑袋吧?我觉得很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