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像海葵,假如把绷带换成黑色的话,五条先生的脑袋从远处看去应该会很像羽毛球吧。如果自己迈开腿左右横跳一番,就是能够单人完成的‘对没有朋友的家伙而言也相当友好的羽毛球赛’了!”

出离愤怒的嗷呜。

五条悟几乎要发出狗叫声,把擦脸的餐巾纸撕烂甩到一边,气壮山河地往哈泽尔身上一扑,把她撞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哈泽尔闷哼一声,捏捏他连爪尖都没有伸出来的肉垫,一边又抽出几张纸帮他擦脸,一边见好就收地试图挽回人与猫之间即将破裂的友好关系:“但是这么英俊又可爱的羽毛球——我是说海葵,即使找遍整个银河系也没办法发现第二只,对吧?”

五条悟面带迟疑地看着她,似乎在犹豫是该为了被比作羽毛球和海葵而咬她一口,还是先因为被夸而得意片刻。

趁此机会,哈泽尔把他往怀里一揣,盖上小毯子,翻身面向电影画面说:“好了好了,看电影啦五条先生。”

尽管此刻已经开始播放片尾曲,但五条悟只是语气很坏地嘀咕两句,便枕着哈泽尔的手臂不动了。

人和猫窝在沙发上听完片尾曲,一起跟着紧随其后放映的《环太平洋》的bg晃来晃去。

哈泽尔:“究极机械丸大战特级咒灵。” 五条悟:“咪——”

哈泽尔:“听不懂你在吐槽什么,能说日语吗?” 五条悟从喉咙深处挤出无话可说的咔咔声,愈发熟练地找到她的手,吭哧一下在上面留下了几颗小小的牙印。

等三部连播的电影放到最后一部《爱乐之城》时,哈泽尔已经埋在五条悟的背后睡着了。

五条悟回头看了她一眼,扬起脑袋顶顶她的额头。

哈泽尔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要吃东西吗?”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