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哈泽尔啊,b君是为了叫起来方便起的昵称。”d君在频道里大大咧咧地说,“不过姬野这个姓就是她随便起的啦,反正这家伙每张证件上的姓氏都不一样。”
“呜哇,声音好清晰。”五条悟似乎是随口问道,“所以这具身体也是她本人的了?” 哈泽尔说:“d君。”
d君:“是啊,只有b君一个倒霉蛋是亲身上阵的,如果死在这里的话大概没办法复活吧。——怎么了b君?” e君:“死在哪里都没办法复活吧。”
“死在里包恩的枪口下说不定可以。”c君讲了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哈泽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五条悟懒洋洋地说:“d君——你在哪里?我来找你玩啦。”
哈泽尔关闭送话器道:“现在说我一秒也不想五条先生离开我身边还来得及吗?” “晚啦,现在的我已经对哈泽尔的甜言蜜语产生了超强的抵抗力。”
五条悟走出两步,又将上半身后仰,凑到哈泽尔身边小声说:“除非你现在想到什么好点子,让我忙得除了那个之外什么都顾不上才行。”
哈泽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又向下扫了一眼,同样压低声音,多少有些震撼地说:“在这里?这可是e君的办公室啊。”
五条悟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不是那个意思——我说,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啊。” 哈泽尔心虚地移开目光。
反倒是五条悟在短暂的沉默后笑了一下,对哈泽尔道:“那我去找d君了?哈泽尔的过去说不定会被我挖个底朝天喔。”
“嗯……”哈泽尔说,“去吧,待会记得集合吃夜宵哦。” 五条悟抬手揉乱她的头发,高高兴兴地巡视自己的新领地去了,留下哈泽尔和e君在房间里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