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倒吸一口气,

几步冲上去抱住五条悟的腰将他拼命向后拽:“不要祓除他!这家伙虽然又丑又烦人,但还没有造成过危害……呃。” 哈泽尔没想到的是,五条悟居然顺着她的力道直接松手,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巨大的惯性带着他们向后连退几步, 在密密麻麻的设备之间摔了个七荤八素。

尽管在倒地之前被无下限术式的力量拦了一下,但五条悟的体重又补上了她没有受到的那份伤害。

而当事人还丝毫不顾她精彩的脸色,灵活地翻身跨坐在她腿上,揪着她的衣领,指着e君告状道: “你管管他!扣他工资,不给他吃饭,拿他做人体实验!他欺负我哎!”

“……哈?” 哈泽尔看看表情万分愤怒的五条悟,又看看无辜地站在原地、默默解开颈上电线的人形咒灵。

“无论如何,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哈泽尔小声说。

五条悟无动于衷道:“不要撒娇,我自己在用腿撑着呢。” 倒不是重量的问题…… 哈泽尔叹了口气:“他怎么欺负你了?”

提起这个,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这家伙和我打游戏的时候偷偷修改后台数据,给自己开了锁血外挂。否则我怎么会连输三局!你说,到底是邪恶到什么程度的咒灵才能做出这种事啊?!”

e君咧开没有皮肤的嘴,对狼狈地坐在地上的两个人腼腆一笑。

哈泽尔:“……” 她幽幽地道:“这就是你说‘五条悟这人不错’的原因吗,e君?因为耍他很好玩?”

五条悟战意大盛,按着哈泽尔的肩膀准备起身和e君干架。

哈泽尔迅速抬手勒住他的腰,五条悟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就任由自己被制住,回头对e君放着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