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泽尔默默地把椅子向后滑了一段距离,刚刚站起身,就被拽着胳膊拖了过去。
五条悟握住她的腰道:“道歉就算了。我们两个,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不负责任的程度只能说是彼此彼此。”
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掉了两碗米饭。
哈泽尔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倾身,额头抵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这可不能叫彼此彼此。”哈泽尔的侧脸贴着他的头发,“我可是连做梦都想回家,五条先生总不会像渴望回家一样期待着死亡吧?”
五条悟的双手在哈泽尔腰后相扣,松松地把她揽在怀里。
“要说渴望当然绝不至于,但也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至于像想要回家一样……哪里都算不上是我的家,所以自然也就无从比较。” “明明在好几个城市都有房产?”
“明知故问啊。哈泽尔在高专也有宿舍,你会把那里称为家吗?”五条悟说。
但她不把高专宿舍当作自己家,是因为真正的家在其他地方。
五条悟呢?
“五条先生,”哈泽尔呼吸着五条悟身上淡淡的洗涤剂香味,真心实意地说,“别死啊。”
“这可不是我想听的祝福。对我而言,比起老死或者病死,还是趁年轻时盛大地死掉比较令人高兴。刚好趁熟人都还在世的时候,由高价购买的丧葬服务团队办一场派对,让所有人一起喝着汽水怀念超帅超强又超好的五条悟。这个想法不错吧?”
五条悟说:“而且我可没有向哈泽尔提出‘别走啊’这样过分的要求来着。已经为我神魂颠倒了吧,你这家伙?” “……可不是嘛。”哈泽尔说。
“既然如此,被深深迷恋着的我可要说出超——任性的话了。”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哈泽尔的长发道:“别再让我玩侦探游戏了,动脑真的很消耗体力。哈泽尔,自己向我敞开你的一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