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手被压住的状态,有点别扭地侧躺在沙发上,用额头磕了一下五条悟的脑袋:“请立刻向红豆汤道歉,你这失礼的家伙。”

“歉抱啦,红豆汤大人。”五条悟颠三倒四地胡乱说完,对哈泽尔道,“哈泽尔知道我超强的吧?” “知道哦。”哈泽尔说。

五条悟垂着眼想了一会,才重新看向哈泽尔。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人类还是诅咒,还没有能赢过我的家伙。” 五条悟的声音很低地回荡在距离极近的两人之间。

“所以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记得向我求救。可不要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啊。” 哈泽尔说:“这个……” “嗯?”五条悟盯着她。

“死在五条先生看不到的地方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啊。” 毕竟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嘛。

“但我当然会用各种各样的请求来惹五条先生心烦的,只有这点还请放心。”哈泽尔说。

五条悟看了她几秒,坐起身面无表情地道:“现在就已经够让人心烦的了。”

“话说刚刚我才发现,五条先生的头发居然是剃过的。”哈泽尔像没看到五条悟阴沉的表情一样,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尾。

这家伙不缠绷带、头发完全散下来时是个柔软的顺毛雪球,实际上将脑后的碎发掀起来,就能看到靠近颈项上方的头发被剃得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