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观察五条悟是件相当新鲜的事。

哈泽尔看了几秒五条悟毛茸茸的圆润后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五条悟听着对面的一长串报告,懒洋洋地把脑袋靠在哈泽尔的手心里。

过了一会他才答道:“听不懂你说什么,总监部被搜查关我什么事?——等等,你说总监部盯上谁了?姬野哈泽尔,一个辅助监督?你认真的,伊地知?”

他偏头看了哈泽尔一眼,敷衍地说:“不知道啊,我和那家伙又不熟,怎么会知道她每天在干什么。嗯,你不用管,也没必要和哈泽尔沟通,小心惹祸上身。就这样。”

五条悟挂断电话后向后一仰,把哈泽尔的手压在沙发上。

“又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坏事呢,哈泽尔女士?被那群家伙掐了一次脖子还没够吗。” “五条先生真想知道?”

“不,不怎么想。”五条悟说,“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玩腻了,但我也不太想看哈泽尔独自一命通关黑魂1啊。”

哈泽尔说:“难度倒还不至于高到那种程度,况且我玩的一般都是轻松愉快又可以暂停的回合制游戏来着。” 五条悟翻了个身,没什么肉的面颊抵在哈泽尔的手心。

他摘下墨镜,有些困扰地抬眼看着哈泽尔:“倒是对自己的脆弱程度有点自觉啊。工作压力太大的话会猝死;一不小心就会被在操场练习术式的学生误杀;喝红豆汤说不定会突然呛死;在宿舍睡觉时有可能因为梦游坠楼而死;走在路上也会被车撞飞;如果有陨石袭击地球,很可能会被毫无理由地突然砸扁……”

“拜托别这么轻率地诅咒无辜的我啊。”哈泽尔笑了笑说。